徐酒岁蚊子哼哼似的“唔”了声,放软了声音问:“怎么还有一瓶呀?”
因为人有两只眼睛。
薄一昭垂眼看了眼她,就知道她在惦记什么,心想这人怎么做到的,回一丝血就开始琢磨怎么作妖?
于是冷笑一声:“教室里不还有个在哭的小姑娘么?”
徐酒岁又开始和自己的下唇过不去了,想了想,她磨着牙道:“瓶身脏了,来我擦擦。”
薄一昭看了她一眼,把手里那瓶可乐递过去。
“……”
电话那边,男人猛地陷入三秒沉默。
三秒后,他被生生气笑了。
“徐酒岁,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抽?”
徐酒岁抖开裙子在胸前笔画了下,头也不抬地回答——
“大概是因为你爱我如同我爱你吧,老公,擦狼黑。”
作者有话要说:
重彩刺青遮盖,用全部涂黑然后提白割线方式绘图反黑唐卡唐狮的案例是国内一家刺青店的案例,网上找的资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也要,亲过再死。
“看够了吗?”
薄一昭目不转睛,目视前方地发问。
毕竟她的视线都快在他的下巴上烧出一个洞了,还以为自己很隐蔽。
“……”徐酒岁心虚地收回了目光,想了想乖乖地问,“老师,周末这么早要去哪呀?”
“图书馆。”
“哦,什么时候回来啊?”
“下午吧,晚饭前。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