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个纹身要围绕伤痕本身去创作,将它变成设计的一部分,而不是像个三流刺青师一样,只知道用浓墨重彩去强行遮盖。
男人身着正装,大概是刚下飞机,身边还放着个登机箱大小的行李箱……他冲她招招手,像是在叫自己的小宠物。
“瞪什么,”他薄唇轻勾,“这才几天,不认人了?过来。”
赞扬和掌声,亲友的祝福和拥抱,抵不住男人这一句简单的“过来”。
徐酒岁脚下一顿,在泪水涌上模糊视线时,用力拨开人群,扑进男人的怀抱。
他张开双臂,稳稳将她接住。
“我我我,老师!我我第一了!第一了啊啊啊!!夸我夸我!!!!”
猛地吸了口他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她哆哆嗦嗦地说。
“看见了,”他低下头,温暖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媳妇儿厉害,在下三十二岁一事无成,鞭长莫及,特地前来瞻仰。”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