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常驻人员,酒吧门前,小区门口,楼梯间里,走廊之上,学校多媒体教室窗外,到处都是她活蹦乱跳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应该果断拒绝,并且也这么做了。
第一次拒绝她之后,她好像完全没有像是别的小姑娘那样被吓唬一下就吓跑了,还能笑嘻嘻地凑上来,面对那张笑脸,他又发现自己不能完全像是对别的学生那样,狠下心来——
于是浑浑噩噩地拖着,没有一个彻底的解决方式。
最后拖着拖着,最后发现对她完全没有了办法。
而最近他的情绪起伏,应该是从第二次拒绝她开始。
那天晚上徐酒岁借着补课的名头,对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又被他赶走——
把人拎着不怎么客气地赶出家门之后,薄一昭最开始认为,他和徐酒岁就这么惊天动地的结束也挺好。
那天晚上徐酒岁很生气,薄一昭是知道的。
毕竟这个小姑娘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该哭就哭,该生气就生气,想要笑了那就笑了……
柜姐笑吟吟地去拿客户资料表时,徐酒岁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男人摸索着她手上的钻戒,嗓音懒洋洋的:“Theone还有一个好听的中文名——第一夫人。”
他说着,唇角微微轻勾。
抬头看着她。
脑壳里“轰”地一下炸开锅,她猛吸了一口气,眼角有些发红,听他在耳边轻轻问“嫁不嫁”时,她呆若木鸡地点点头,一句骚话都讲不出来。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轻笑了声。
她使劲儿眨眨眼——
一滴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啊。
就听见他淡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戒指摘下来,还给人家。”
徐酒岁:“……”【这后续来的好快么么哒!】
【这波自爆我是真的佛「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