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徐酒岁盯着他的脸,无比冷静地打断了他,“晚点说好么,我尿急。”
薄一昭:“……”
直到浸透了甜香的香水淡香与自己擦肩而过,脑袋顶上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薄一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被她跑了。
她比他想象中聪明得多,根本不像是撒娇作妖时候那样好对付。
面对空无一人的走道,薄一昭咬着烟屁股,勾起唇角哼笑了声,只是那笑意未达到那漆黑的眼底。
男人的手从她卫衣下摆抽出来。
徐酒岁一把摁住他的手腕。
他挑眉看着她,露出个“你在说什么疯话”的表情。
她自动忽略他浑身散发的嘲讽和不友好,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微红还未散去,冲着他眨眨眼,认真地问:“不继续了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