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嘶,撒手——怎么就不要脸了?”
她正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却没想到那男人居然又看了她一眼:“美院学生怎么跑来酒吧打工?”
“缺钱。”她答,“急用。”
男人不置可否地“嗯”了声,想了想,用那种可有可无的语气问:“喜欢画画?”
“喜欢的。”
而且还要靠这门手艺养家糊口。
话语落下,便看见他又瞥了她一眼,有些随意地问:“在人身上画画有兴趣吗?”
徐酒岁:“啊?”
“没事,”他停顿了下说,“出去。”
“……”
这是示意她可以滚蛋了?这件事还得从徐酒岁的手机壳说起——
从iPhone4开始流行到iPhoneX,苹果公司致力于将一代又一代新推出的手机越变越薄,而使用手机的人们却并不领这份情,花里胡哨的手机壳横空出世将iPhoneX的厚度又变回iPhone4。
徐酒岁就是这个大军里的先锋,她的手机壳带着金属的配件,拿起来沉甸甸几乎比手机还沉,这么一砸到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就像是往太平洋里扔了一颗yuán • zǐ • dàn。
当即,看着一向自持稳重又冷面的男人瞬间被痛到变了脸色,徐酒岁不忍直视地捂住了双眼:她从来没有在薄一昭脸上看到过这么“生动活泼”的表情。
“……老、老师,你没事吧?”
徐酒岁放下捂住眼睛的手,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并且在脑乱的情况下,她第一反应是砸疼了要给揉揉,于是那只白嫩细腻的小手义无反顾地伸向了男人的裤、档!
“你爱吃,”徐井年没好气地说,“你一人能吃的了这么多?当我没看过你以前做饼干啊,最多就这一半——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