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洋抬手示意他们闭嘴。
就像是音乐会的指挥师抬手做了休止手势,求生欲浓重的青蛙闹塘一下子又鸦雀无声。
“你看你把他们吓成什么样子。”
许绍洋重新收回目光看向徐酒岁淡淡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相反纵容居多……仿佛在暗示她再多闹一会儿,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徐酒岁却恨急了他这样黏黏腻腻地同她讲话——
现在扮演什么好脾气先生?
砸她店的时候下手有哪怕一点儿留情么?
想到这就怒火中烧,又厌恶脑子里不自然地想起自己以前在这个人面前发嗔耍痴的鬼样子……两种感觉拉扯着她,叠加起来,最初被砸店那晚,那种令人颤抖的愤怒又从脚底冒出来——
她只好低下头不说话,以沉默表达抗拒。
徐酒岁:“……”
好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懂,对不起。
她看着薄一昭轻车熟路走到餐桌边,拉开他总坐的那个位置边的椅子,坐下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今天的报纸,拿起来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