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些溺杀式纵容,无非是觉得自己可以护得住她——
有时候薄老头说的挺对的,男人不能太强硬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规定她做这做那,话糙理不糙的,她要是十全完美小姐了,还要他做什么呢?
……有点缺点才好,改个屁。
带着万般怜爱,他俯身亲吻她的唇瓣,与此同时大手非常灵活地将她的保护物除掉,扔开——
外面天天下雨,气温接近零度,冬天似乎提前来临了,开了暖气的书房里却气氛火热。
“不在这……”徐酒岁被他捏揉得只顾得上嘤嘤讲价,“书桌好硬。”
他在心里耍流氓,心想,我更硬。
你已经是三十二岁的成熟的男人了,应该学会自己性感。薄一昭挂了电话以后就真的去洗澡了。
躺在床上,徐酒岁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整个人恨不得顺着网线爬到他家浴室窗户外面挂着去……
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他白花花的肉体。
和纯黑色的内裤。
……哭了。
这男人喝醉了怎么能这么骚啊?
结果就是一抬头,已经晚上十点了。
徐酒岁:“……”
坐在纹身椅上,徐酒岁一脸茫然,忽然意识到自己他妈吃饱了撑着在干嘛,完全不务正业啊!
郁闷地把试卷往包里一揣,背着包回家飞快地洗澡吹头,等她收拾好自己的时候,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家里的门被打开了,徐井年站在玄关换鞋。
徐酒岁走过去时门还没关,一眼就看见站在走廊另外一端背对着她的男人,脸上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音。
后者果然转过身,越过弯腰换鞋的徐井年肩头,远远地看了她一眼:“之前让你买的套题买了吗?”
“哦,”徐酒岁感觉自己的声音紧绷的像是要打鸣的公鸡,“买、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