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呢?”
徐酒岁带着浓重睡意,睡眼朦胧地问。
“……”
徐井年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书包往背上一甩,上前,大手捏着那细细的睡衣肩带,用力往上拉了下,把它拉回它该在的位置。
“睡裙该换了。”
“我周五才换的。”徐酒岁扁嘴,“洗衣液不要钱啊……我问你,老师还没走吧,你听见动静了吗?”
少年视线在她嘟起来的脸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丝鼻音道:“都七点半了都,老个屁师。”
“才七点半,”徐酒岁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见过中午十一点前的阳光了,带着一丝丝娇嗔,“我闹钟起来的。”
“哦,”徐井年看着她,无情地说,“可惜我七点起床时候就听见隔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了。”
徐酒岁尴尬的想要钻地缝里去,众人哄笑。
举杯碰杯,迎接新年。
从此正儿八经便是一家人,正好。任何事情都是会乐极生悲的。
那天在家里被顶在门上这样那样操作了一番后,徐酒岁就撂下了狠话,薄一昭这样虚伪又道貌岸然的男人,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男人不屑一顾,冲她嘲讽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你放马过来。
这一年是2020年,徐酒岁没放马,她放了一只小老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十足,带着一丝丝慵懒和贪足,应该如何形容?大概就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被喂饱的女人。
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睡袍下面有了动静,他在心里骂了声脏话,觉得自己早晚得用上汇源肾宝。
——可悲的是,在他心中万马奔腾,冲动铺天盖地地卷土重来时,其实全程徐酒岁连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男人清了清嗓子,刻意放重了脚步走到她身后站稳。
徐酒岁认真打了个鲤鱼的框架,正用笔杆比划着研究那个龙门放在哪比较和谐……感觉身后气氛不太对,回过头对视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男人动了动,肆无忌惮地低下头看她领口里面的风景。
感觉到他灼热目光,她压住胸口,骂了声“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