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乔小姐说的,薄一昭的喜好我可能不如认识那么多年的你清楚……所以,既然你那么喜欢讲这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咯。”许绍洋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看戏去了,正好他不出来,徐酒岁也懒得跟他道别。
抬脚往外走的时候,刚迈过门槛,就被身后的乔欣叫住,只见她眼中还有不安和迟疑,好一个受了惊的小可怜——
明明恨得要死。
偏偏能做出这种表情。
“阿昭!”乔欣急了,“徐小姐跟你说什么了,你至于这么埋怨我?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你为了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就跟我说这种话?!我到底怎么她了?!”
薄一昭看向徐酒岁。
后者瞪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一脸无辜加受气小媳妇儿似的望着他。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下,而这次不用徐酒岁掐他,他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绝情的话往外倒得如同不要钱:“乔欣,这些话我不应该说得那么明白,但是你年纪也不小了,还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么?咱们打小认识三十年,你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放着喜欢的人就在眼前那么久,碰都不碰一下?”
他停顿了下,然后自我总结——
“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
他语落,电话那边始终未说话。
等了很久,只能听见她越发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声短暂的抽泣声,电话被挂断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