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酒岁往那堆人里带,让他觉得自己像小时候回乡下过年时,兴奋地往粪坑里扔二脚踢的小屁孩……
那“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惊起屎尿三丈高,爽是爽了,方圆十里臭不可闻,跑的不够快的话,自己估计还要染上腥。
你妈的,这比喻真是太精确了。
男人心中感慨万分,心想这飞溅的屎不收拾还真的不行,毕竟他是往里扔二脚踢的那个人么——
偏偏这时候二脚踢姑娘还抓着他的袖子问他在想什么,他低下头看着她,见她一脸天真。
心都化成一摊水。
低头亲了亲她香喷喷的唇瓣:“那视频我也看了,被人做过手脚……委屈死了吧?”
“没有,我不是打她了么?”徐酒岁捞起袖子露出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不亏。”
这事儿还能论斤看亏不亏啊?
玛德。
不甘心又难堪。
徐酒岁咬了咬下唇,脸微微泛起了红,心想刚才就算被打死也该走开的,就不该站在这和他胡扯心路历程——
这下好了吧,更难受了。
徐酒岁还没想好怎么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冷艳高贵且平静地接过男人的话茬,才显得不那么狼狈……却没想到他自己突然开了口:“跟我表白得那么快,我们才认识多久?我都一把年纪了,小姑娘看上我什么了?”
“帅气多金,成熟稳重。”徐酒岁咬了咬后槽牙,摸了把还有点疼的屁股,狠狠在心里啐了他一口,“现在后面四个字划掉。”
薄一昭含着烟草,这次是真的笑了:她还真是诚实啊,有什么说什么。
叫人想要因为她的荒谬思想讨厌她,疏远她都很难。
思及此,男人扫了眼她红通通兔子似的眼眶,眼泪已经缩了回去,这会儿那双大眼水光泽润的,写满了控诉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