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搞不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有这种技术的人,有必要冒名顶替一个许绍洋弟子的名号混饭吃?
小船心里没了底。
“……成年了?”
气息加重了些,男人冷淡地哼笑了声。
他就着她环抱自己的姿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地问:“你知道成年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吗?”
徐酒岁不回答他。
只是往上蹭了蹭,病中无力的双手该抓着他的衣袖,整个人往上贴,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鼻息扫过他的颈脖,她的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唇角。
最开始他没有动。
只是立在床边任由她不得章法地在他的脸上胡乱落下轻吻。
直到耐心燃烧耗尽,他眸色一暗,大手掌心贴着她的腰,稍使力将人往自己的小腹贴去——
猝不及防地以极其亲密的距离贴上那坚硬的小腹,她发出短暂的惊呼,湿漉漉的黑色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抓着他衬衫的手从攀附变成下意识的推搡。
他低下头,作势要凑近她的唇!
他顿时陷入万般惆怅,心中怨恨起男人为什么就非要多长一个不那么可控的器官出来,也难免怨恨起自己来。
越想越觉得意难平——
乖巧的女朋友,曾经他也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