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昭低下头看着腰间缠绕的那双洗白的后,腰后两团又软又暖和的肉压着他的腰,那是完全无法忽略的存在——
徐酒岁心想你脾气真坏。
然后也大胆地说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倒霉孩子说什么了他这么气。
“他说你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许绍洋淡淡道。
“……”
算上该死的伽利略,今天一个白天第二次,徐酒岁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怎么就乡巴佬了?”
“我怎么知道,我帮你叫他过来,你问问他?”
“……算了。”
她一脸讪讪地低下头,悄咪咪用眼角去扫男人的脸色,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道谢,毕竟人家为了自己出气……
可能还砸坏了一个古董杯子。
因为大半夜出门,非奸即盗。
徐酒岁微微一笑,睁眼说瞎话:“关心你。”
薄一昭不屑地嗤笑:“免了。”
徐酒岁觉得这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几个小时前还抓着她拥抱亲吻得像是要把人都嚼巴两下吞下肚子里,这会儿却冷言冷语,就好像他们完全不熟。
好在徐酒岁早就习惯了他这样——
而且眼下她双手还挂在他的腰上,下巴顶着他的胸膛抬起头看着他,就这样亲密的姿势没有被推开,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都这么晚了,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不早睡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
“我回家。”
“嗯?”徐酒岁的声音戛然而止,“回家?”
“近海市那边科学研究院来了人,”男人掀了掀唇角,露出个嘲讽的表情,“三十二岁的老男人也是要找工作养家糊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