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苍白的指尖握着道具,在裸男的屁股上比划了下,男人微微蹙眉,像是有些犹豫该往哪下手。
徐酒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还用道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好的正当营业正规生意正常服务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站在门口的少女在脑海里已经抱着脑袋揪着头发狂奔绕地球三圈,表面上却面部瘫痪一般因为过于震惊做不出任何的表情——
她只能听见托盘里的酒瓶和酒杯因为她手抖得太厉害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在想如果一会儿出去报警举报不正当生意第二天会不会被人报复横尸荒野……
又或者现在她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注定活不到明天——徐井年站在走廊和薄老师“相聊甚欢”,他心想他姐真他妈是个千年道行的撒娇精啊,法海都被她震慑住了。
正心生感慨,身后的门被拉开了,一点点暖色的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落在走廊上少年和男人的身上。
从门缝后面探出个脑袋:“你们在干嘛,到了门口不进屋?”
撒娇精出现了。
“就说两句话,你怎么像狗似的听见一点动静都能跑来开门,还什么都要问?”徐井年一只手扶着门框,弯腰脱鞋。
“我就问问你也急眼,”徐酒岁莫名其妙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扔到他面前,“别不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和薄老师能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