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
紧绷而严肃的气氛中,徐酒岁罢工一早上的大脑终于开始艰难运作,她抬起头看了陷入沉默的男人一眼,心里“咯噔”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暗骂自己被一个噩梦搞得是不是魔怔了,在这大放厥词。
薄一昭站在洗手池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提出这等惊世骇俗提问的小姑娘——
目光轻飘飘地顺着她的问题落在她的唇瓣上。
徐酒岁有些心塞,她不想让《墨意山海之烛九阴》这手稿葬身火海——
这手稿从诞生到定稿的每一分每一秒,煎熬或者喜悦之情,如今在梦中回想起来的时候都如此清晰生动。
“……”
咬着下唇,徐酒岁打开软件,定下了隔天前往近海市的来回机票。
定完机票,她恨不得把手机扔到楼下去,觉得自己怂死断了算了,为什么非要受到人的威胁?
为什么当初离开千鸟堂的时候那么失魂落魄,一张机票落荒而逃,别说是设计稿,连内裤都忘了多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