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徐酒岁垂眼盯着自己小腿上的纹身看了片刻,停顿了下,还是倒退绕回了店里。
进入更衣室,脱掉了马面裙换上长牛仔裤,踢掉人字拖换上了一双白色的布鞋。
这才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
……
徐酒岁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的长筒袜上的校徽,心里骂了声,表面却冷笑:“十八中老师连隔壁学校的也要管,怎么,今年我们学校的升学率和你们一起算啊?”
她这话说得不客气,明显看见与她对视的人脸僵了下。
只见女老师冲她笑了笑,转身走到洗手间门口,叫了声:“杨老师,你爱人在七中教务处吧?给你爱人打个电话,就说这里还抓着个七中的学生,问他管不管了。”
徐酒岁:“……”
徐酒岁都懵逼了,还他妈有这种操作?!
这位大姐,老娘挖你祖坟了啊?!
她惊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高中毕业六年了,还要遭遇这种瞎狗眼的破事儿。
……
兰亭酒吧门前。
薄一昭从口袋里摸了只烟,修长的指尖夹着烟点上,斜靠在门口,懒洋洋地看着同事在酒吧里来回走动,找学生。
下面原本聚精会神的学生立刻松散下来,从刚才高速脑力风暴中得以解放。
薄一昭弯腰收拾东西,不经意地抬眼,便看见最后一排,在他宣布下课的那一秒,徐井年立刻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户。
“阿年!”
像是小鸟一般欢快的声音传入耳朵,喜滋滋的,甜得像是浸了蜂蜜。
薄一昭条件反射般想要看窗外,只是这时候,坐在教室后排的一个男生举手叫了生“老师”,他定了定,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