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看着他,然后逐渐地染上了一点点温热的淡淡血色。
“不许哭,”他残忍地提醒,“你这样我们没办法好好说话。”
徐酒岁“哦”了声,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当她确确实实地听到眼前的男人从外貌和性格双重否定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从脚指尖凉到天灵盖。
拎着菜到了家楼梯口,徐酒岁发现楼下很热闹,有一辆大卡车停在那挡道,上面印着“友谊搬家公司”。
有新邻居来了,正往上搬东西,也不知道是住在几楼的。
徐酒岁小心翼翼地贴着墙,不让搬家公司手里笨重的箱子碰到手中拎着的豆腐块,一边飞快往楼上走,一边不经意地扫了眼那些人手里的箱子——
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规划在一个个纸箱里封箱,纸箱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里面的东西,字迹工整清晰,笔锋来看,搬来的是个男人。
而且,这种事需要自己做的,还是个单身男人。
徐酒岁家在四楼,老楼里没有电梯,于是她一步步往上走,走到三楼的缓步台时,发现最热闹的地方就在自己家门口。
抬头一看,她家对面那个常年没人住的空房子此时正敞开着门,有搬家公司工人进进出出。
“可以了师傅,这个箱子放这就行,谢谢。”
男人低沉悦耳的磁性声音传来,徐酒岁耳朵动了动,抬起头。
她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身材高大的男人,薄唇高鼻,单眼皮,眼尾微勾。
徐酒岁:“……”
好看个屁啊!
那个东西,那么……嘤!
从第一天遇见薄一昭,并幻象他趴在自己的脚下,虔诚亲吻她腿上的武士猫刀尖的那一刻开始,徐酒岁曾经有过很多幻象——
但是其中的任何一种都不包括,有一天会被男人用扣字的方式臊到颤抖着手将手机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