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秒单纯的少女时代学习进步之喜悦瞬间烟消云散,下午在老师办公室时那种踩在云端上,嗓子眼一下子飞到外太空的感觉又来了……
脑子都不好使了。
“我、我,奖励……”
她的舌尖都在打结。
那你让我亲你一下——
像是得了失语症,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利索。
“我问了洋哥,他说公布分数后选手就能自由离开。”
徐酒岁转过头,看了眼旁边比赛场地的墙壁,内心恨不得把它挠穿,强装镇定地提高音调,假装诧异“哦”了声:“他来了?”
“嗯,刚走,”他顶顿了下,垂眼看她,听不出有太多情绪地问,“你没看见?”
在这种平静的目光注视中,徐酒岁却想找个柱子抱住怂起来,心中“嘤”了下,她意识到——
求神拜佛不如讨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