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伸手攀扶他的肩膀,被亲的脑袋缺氧,双唇微红肿,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才勉强反应过来——
原来他说的是,把她的初吻还她。
以这种方式。
……这个老流氓!
她哼了两声,扶着他的肩,感觉到她哼哼那么两下的时候,那原本扶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改整条手臂横揽过她……
她几乎是以无法呼吸的力道撞入他的怀中。
“哎哟,喘、喘不上气了呀!”
将洗手液抹在手上,修长而修剪干净的指尖认真洗掉沾上的墨水,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
徐酒岁有点紧张,可能是刚开始学纹身时候的心理阴影太大,无论她面对师父这张脸多久,她好像还是会下意识的紧张。
哪怕当时他们已经是这种……
呃。
的关系。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时候从后面赶上来的小船撞了下她的背,冲她挤了挤眼睛,而后抓着想要后退的徐酒岁,对不远处的男人说:“师父,我们岁岁入行半年了,身上也没一个刺青,整个大白皮你说这像话吗?!”
徐酒岁“啊”了声伸手去推小船,小船笑嘻嘻地躲,两人闹成一团的时候许绍洋伸手关了水龙头,用擦手纸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不远处面红耳赤的小徒弟。
勾了勾唇角。
她的手被他压的动不了,裙摆也不再往上。
索性放开了裙摆,指尖指了指腿上武士猫手中的刀尖,纤细的指尖在白皙的腿肉上深陷下去,力道放松,腿肉又弹性十足地弹了起来——
在他的目光快要将她的指尖烧成一团灰时,她抬起头,提出了一个非常单纯、却充满向往的诉求:“老师,你能亲它一下吗?”
薄一昭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