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人!
我壮着胆子,一把抱住了她,笑着对她道:“难道你没有吃醋吗?”
“没有啊,”她一本正经,“本尊今日只吃了鱼,未曾吃醋。”
我看着她,色心又起,便悄悄在她耳畔轻声道了一句:“可我想吃你。”说着,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便肉眼可见地红了。
红透了。
可她看起来还是十分淡然,一手环住我的腰,问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说着,伸手就要褪去她衣服,却不想昙青迅速把我推开,然后一挥手打开了正殿的大门……
思棋和念灵从门口摔了进来,想来之前一直在倚门偷听。而敖蔚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这里,一副事不关己但又好奇无比的模样。
我震惊了:堂堂钟山天宫,倒像是八卦天宫!
“偷听上神说话,该当何罪?”昙青上前一步,看似无意地问着,但语音里的威慑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