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中酸涩,便又回头看向命镜,问道:“你给她安排了什么命理?”
承元道:“富贵之家,不愁吃穿。一生修道,终能成仙。”
“好。”我放心了,嘴上说着,抬脚便要走。
“师父,”承元叫住了我,意味深长地道,“此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我听见这话,登时明白了承元的用意。昙青从前行事过于简单粗暴,只怕早就惹得一帮人敢怒不敢言。如今她只是个凡人,若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只怕会暗暗给她下绊子了。若打扰了她修道,便是罪过了。
于是,我低头沉思一瞬,抬头答道:“我会暗中保护她。”
如今,我可以保护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想到,我周四周五周六连着三天都有考试呢?
哭了,唯有写文使我快乐。
☆、山间春意
出了司命殿,我并没有急着下界去寻昙青的转世,而是先回了钟山天宫。
我来到了那寒潭边,再次尝试了一次,潭中依旧没能长出昙青花来。我叹了口气,在潭边坐了下来,对着空无一物的潭水念叨着:“你迟迟不盛开,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她还活着?”
潭水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它只是静静地涌动着。
我低了头,道:“多谢,多谢。”
多谢你迟迟不盛开,让我迟迟未能达到昙青的要求。也因此,拖到今日,我才有了再见她的机会。
想着,我站起身来,又郑重地对着那寒潭行了一礼,道:“等我带她回来,我和她一同来等你盛开。”说罢,我便拂袖转身,直奔终南山。
天上已过了好几个时辰,人间也过了好几个月。我一回到钟山之神的庙里,便看见念灵和思棋哀怨地看着我。念灵倒还沉得住气,思棋却忍不住了,直截了当地对我道:“你还知道回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又诚恳地向二人承认了错误。她二人见我认错态度端正,一时竟也拿我没办法。
看她二人语塞,我才切入正题,道:“我们要在人间多待些日子了。”说罢,便把昙青之事说了。
二人听罢,又惊又喜。
“上神竟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