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忙问着,坐在了她的床边,关切地看着她。这屋子已被我用灵力护住了,再多的雨都无法损坏它分毫。
“我有点冷。”她抽了抽鼻子,道。
我听了这话微微发怔。冷?她也会感觉到冷了吗?
是了,她如今肉体凡胎,不再是那条冰龙了。她不会住冰屋,也不会睡冰床,更不会强迫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变成冰,也不会用那寒冰焰来使自己不畏寒暑了。
见我发怔,谭青悠悠地叹了口气,道:“他们这月没给我送炭,看来是厌烦了我,不想和我耗下去了。”
“怎么会?有我在。”我忙说着,这才回过神来,忙向炭盆中一指,温暖的炭火便燃起来了。
可惜,这点热量似乎并不够。
谭青对我眨了眨眼,道:“还是冷。”
我看着她缩成小小的一团,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便俯下身去,将她严严实实地揽进怀里。我问她:“如今可暖和些了?”
“你们神仙的取暖方法也是这样吗?”她问着,似乎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子。
我一愣,她不喜欢我这样亲密地对待她?想着,微微松开了些,故作清高,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我刚刚起身,她却又主动凑了上来,靠进了我的怀里。我听见她问我:“挺暖和的,怎么起来了呢?”
我一时语塞,半晌,竟只憋出了一句:“你喜欢吗?”
“暖和就行,”她似乎根本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语气如常,“不如今夜你抱着我睡?我也可少受些寒气,不至于病了没精力和谭家人斗。”
我听了,不禁一笑,上了她的床,钻进了她的被子。她背对着我,我的手从她腰后伸过,放松地搭在她身上。她依旧是缩成一团,但后背却紧紧贴着我的前胸。
身体紧紧相贴,轻轻一动便染起了几分情。当然,主要是我的。她如今是从零开始,哪里懂得那许多呢?
“还冷吗?”我问。
“好多了。”
“羽徵,”她又轻声唤我,“我睡不着。”
“睡不着,我唱歌哄你睡。”我说着,便轻轻哼起了我从前最常给她唱的调子。她便缩在我怀里,默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