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何青柔站着不方便给她上药,而且人在上面,到时候随便一低头,便能瞧见……何青柔有些为难,她瞧见林奈腿上的睡衣,收回目光:“那你先把衣服穿上。”
“穿上了涂不到药。”林奈道。
何青柔一顿,紧了紧手心:“你穿在前面。”
林奈眉头一挑,扯着衣角,竟没想到这个。
“你穿了我再上来,”何青柔看着手里的药膏,眼波颤颤,“不穿不涂。”
“哦。”林奈拿起衣服,将其松松垮垮穿在前面,遮去大片春.光,她不穿,何青柔真会走。
何青柔终于抬眼,可看到对方光.裸的背,刹时愣了愣,半遮半掩,似乎穿不穿都没甚区别。
不过林奈把衣服穿了,她得上去。脱了鞋,走两步,到林奈身后坐下。
“伤哪儿了?”她问,挤一点药膏在食指上,药膏是白色的,没有味道,冰冰凉凉的。
“左边肩胛骨过去一点,”林奈说,她看不见,伸手能摸到,感觉有点痛,但自己不好上药,“看到了吗?”
肩胛骨旁边,有一小块淡淡的青紫痕迹,不注意看真看不出来,何青柔按了按,林奈轻轻嘶了声。
“很痛?”她将药膏抹上去,再慢慢涂匀,“比赛伤的?”
“有点,”林奈抬抬手,“不是,下午阿寻她们比赛,过去帮忙,被放在架子上的扳手落下来砸的。”
当时十分忙乱,马上就要入场,不晓得谁把扳手放那么高,她一走过去,恰好被砸中,但痛过一阵后便没什么感觉了,加之后面注意力都放比赛上,等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后背痛。
“下回注意点,别走得那么近。”何青柔说,手下的力道减轻许多,药膏要散开才有效,她又多抹了一会儿。
抹着抹着,林奈挽好的头发突然散开,落下来,从她手背上滑过。
手背上有些痒。
林奈挽头发的时候没用皮筋扎,多动几下,便就散开了。
何青柔抹药的手刹时停住,眼里的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