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公司,早上,她去总监办公室交表,离开时,将一包润喉片压在表下。
林奈十二点多到的公司,何青柔跟其他同事在食堂吃饭,吃到一半她就来了,这回座位有多余,她端着盘子坐何青柔对面。
原本欢笑的同事们纷纷严肃,埋头吃自己的。
何青柔抬眼看了对面一下,林奈慢条斯理地拿出润喉片,撕开包装,何青柔垂眸,夹了根青菜进嘴。
吃着吃着,她似乎听到这人低笑了声。
用余光偷瞥,这人正戴着一次性手套,悠悠地剥虾,剥好一个,往她盘里放。
她略感窘迫。
之后,一连十数日,林奈都来食堂吃饭,每回要么跟她坐一桌,要么坐邻桌,何青柔习惯坐右边角落的桌子,她就端着菜往右边来,搞得有两个同事都不敢一起约食堂了。
七月中旬,温度骤升,直逼30℃,且高温持续上升,临近下旬,已高达39℃。
毒辣的太阳热得人汗流浃背,走到外面,常常晒得眼睛都睁不开,连公路两旁的树都晒卷儿了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