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挑了挑眉,过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回电话。
有笔投资出了岔子,她这个星期一直在处理,但没什么用,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脱手,脱手也不容易,合作方纠缠不休,反正就是不让她半路下车,当然,阻力不仅仅只有合作方。
有人暗中作梗,她很清楚,能猜到是谁。
林父的手段一如既往地强硬,不把她逼到绝路不罢休。但林奈可不像蒋行舟,家里逼一逼就会妥协,没用。
林父这人有些顽固,越是讲道理越讲不通,林奈当初向家里出柜,他就明说了只要林奈敢找女人,以后别想拿林家一分钱,林奈那会儿也硬气说了不需要。
她这两年搞投资,最开始都是借的唐衿毓的资源,逐渐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没靠林家的任何助力,且投资主要往娱乐方向靠,和林家的家族业务全然相反,也算是说到做到了——唐衿毓虽然嫁入林家,可个人财产方面却跟林父做了婚前公证的,她的资源不属于林家。
林奈依照那时的话一步一脚印走到今天,但林父食言了,尤其是知道何青柔的存在后,他表面一声不吭,暗地里施加诸多阻力,为的就是逼林奈先服软。
而服软的后果,大概就是回归所谓的正常生活。
林父一句话都不曾苛责过她,所有的威怒皆表现在行动上。
林奈独自坐了几分钟,走到阳台上回电话。
电话那方不停地扯皮,她没耐性,三言两语挂断,再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第一通没接,第二通响铃二十几秒才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