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手,放下糖糖。”
沈知薇和温暖两个人这辈子做过的最幼稚的事情恐怕就是今天这件事了,不过这未尝不是二人在一起有过的深刻回忆呢。
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悲痛欲绝,在一连串的哭泣声中,糖糖最终被这些可恶的“白大褂”们给无情得抓走,糖糖四处乱扑腾的爪子无处安放,可怜坏了。
终于,手术门关上。
大戏落下帷幕,沈知薇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头看向温暖,“你看见刚刚糖糖的模样了吗,真是小可怜。”
温暖赞同用力点头,“不过我觉得我们演得很逼真,糖糖貌似信了。”
沈知薇拉住她的手,握紧,“完了,我现在开始有些紧张了。”
这次倒是温暖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去那边坐着等吧。”
沈知薇点点头。
手术时间不是太久,这半个小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沈知薇和温暖相互鼓励,祈祷糖糖平安出来。
9:30进的手术室,差不多十点整的时候,手术结束。
糖糖躺着不能动弹,麻药还没有完全消散,她们决定确认糖糖没事后再出院。
过了十一点,糖糖开始缓慢地动弹,自己挣扎的爬了几下,头上的耻辱圈让它有些头重脚轻,走起路来东倒西歪,但它能动弹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过来蹭温暖和沈知薇,可怜兮兮一个劲撒娇,似乎在诉苦又似乎在告状。
后来谢医生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交完费便带着糖糖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