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子使不出一点劲,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她心急如焚的想看看白祈,一时间又躁动起来。
白祈疑惑的低下头,这人,先前不还好好的么,怎地又不安分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好先解了她的衣衫,见她额头都冒出了汗,手中动作更快,不一会便将她剥了个精光,再搂着她迈进了浴桶。
身体被温暖的水浸透,可丹田处却是清凉无比,连带大脑也是清醒无比,应当是狐狸熬的药起了作用罢。
她现下却是无暇享受这份舒适,拼命睁开一条眼缝,雾气缭绕间只能隐隐约约的看清师傅姐姐的身影,似乎,是在解衣宽带。
嗯?解衣宽带?
墨离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白祈已经进了浴桶,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全是迷茫的神色,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让人不省心。
又想到这人竟然还知道偷看,她眉头轻佻,撩了一把水不轻不重的呼在小贼脸上。
“咳!你干嘛...”
“你却还好意思问?”
她看着师傅姐姐有些薄怒,又实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她,只好将半个脑袋埋在水里,咕噜噜的吐着水泡,整个人都蔫蔫的,像颗没精神的豆芽菜。
白祈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你现下这般老实了,我便舍不得罚你了是么?
她身子贴近,手指挑起小贼的下巴,看她一副低眉顺眼老实之极的模样,心里更是有些恼。
丢下我一个人跑到城外林子里去,天黑了也不知回家,怨气附体差点便造了杀孽。虽知道她是无意的,但白祈依旧是恼她了。
再加上,这人刚醒就偷看她换衣衫,现下得了便宜还卖乖,尽知道装可怜,不行,必须要重罚。
白天官倒是忘了...分明是她先把墨离扒光在先的...
“你可还有话要说?”她语气淡淡,觑着小贼。
墨离蔫头耷脑的不敢出声,过了好一会才怯怯的对上她的眸子,轻声道:“我...我想看看你。”
白祈的那一阵恼火霎时间就烟消云散了,这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当下没好气的无奈道:“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