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男子便隐身在此处,看见她深邃的目光裂空而来,心里登时咯噔一下,还不待御空起身,已经是被当头一掌劈下。
“噗嗤!”他左手肩膀已经被一招打断,霸道的真气涌进他体内的筋脉肆虐了一通后才逐渐消散,东瀛的招式与功法多为阴柔绵连,以消耗他人真气,增长自身为主。
可像这般霸道的真气,还是头一回见,就好似体内有□□爆炸一般,根本来不及防御,所到之处便已经疯狂的摧毁和破坏殆尽。
烧心般的剧痛传来,他胸口起伏不定,嘴里像扯风箱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血迹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衫上,有恃无恐的笑道:“你敢杀我...伊贺派...不会放过你的!”
言罢,又是涌出一口鲜血。
墨离望着他,脸上挂着淡笑,可在他看来,这一笑,仿佛比方才在酒肆里大开杀戒的晏寻风还要可怕。
要么便不动手,既然动手了,那自然是要斩草除根。
她虽心善,但却不傻,从小到大的种种经历让她的性子更加深沉内敛,凡是都力求稳妥,但若锋芒一出,那必要达到目的。
可是...师傅姐姐不让我开杀戒...
她微微晃神,犹豫了一下,可那男子立即抓住了这个机会,双手合在一起并做一道手决,整个人竟然是在光天白日之下消失了。
他捂着胸口喘着气,脸上浮现出侥幸的笑意,“我伊贺派独门秘法,谅你找破了天也找不到。”
“我自然是不会找破了天。”墨离对着他消失的地方伸出手,轻笑道:“我讨厌天界。”
她周身亮起淡淡的白光,对着面前的空气狠狠一撕,那男子的身形赫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