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罢了,她便急匆匆的赶到殿后的祭坛,传送阵静静的悬于半空,散发出氤氲光芒,一旁的刑岳法顶着潮水般的疲倦,对她弯身行礼,“少主,随时可以出发。”
看着他一脸倦容,还要忍着丧子之痛,消耗寿命替她布置阵法,羌凪的心就一阵抽痛,她急忙上前扶住刑岳法,柔声道:“大祭司辛苦,此番我去,族中还劳你代劳。”
刑岳法点点头,用法杖支撑着疲倦的身体缓缓走下祭坛,他注视着羌凪和应龙,就在她们临走前那一刻,忽然开口,“少主,我有一事。”
羌凪停下手决的动作,示意他说下去。
刑岳法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了,他嘴唇颤了颤,目光移开,闭上双眼,“只剩一份血脉了...请您...”
“我会的。”羌凪没让他说下去,声音坚定如磐石。
这一下刑岳法才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块大石,他撑着身子转身走去神魔殿。
祭坛上只留下应龙与羌凪二人。
“我还未曾与你说,在谁的房中寻到的天书。”应龙将一张信笺取出,那信笺散发着莹莹的白光,润泽得像是羊脂玉一般,上边写着,黄帝战刑天,应。
不过寥寥六个字,就已经是三条性命,羌凪将拳头握得紧紧的,问道:“在何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