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随着徐臻开门下车,杨秀也走了下来,尾随在其后,走进大楼。
这一下车,那别扭的感觉就更重了,整个人都快不知道怎么抬手抬足才合适。
电梯里,透过镜壁看着徐臻修长窈窕的身影,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在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看不分明的侧颜,明明滴酒未沾,杨秀却无端体会到一种晕眩般的醉意。
另一厢,徐臻面色如常,内里却同样是心乱如麻,她终究比杨秀更经世事,圈子里好好歹歹更是看了无数。之前在仓库时,意乱情迷谁也顾不得许多,可一路彼此静默地开车到楼下,再到此时逐层上行,纷纷扰扰的情绪便蜂拥而至。
说不清是什么,也很难单一地说明白是关于什么,归根结底,终究……还是紧张的。
身后那人,恐怕还是懵懂的,接触也好,亲吻也好,都是循着本能,即便是在仓库,气得狠了压住她时,唇舌交缠之外,手上的动作完全可以说得上规矩。
想到这里,徐臻就想咬牙。
都这么规矩了,自己还如此不堪,到……那时,该怎么办才好。
相较于对女人之间的经验等同于零,什么都是现学现翻译的杨秀来说,她……嗯,至少从博茨瓦纳回来后……
该怎么办才好,走出电梯,徐臻扶了扶眉,眉下是带着些许无措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