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是右手,原本浴袍已经拆开,便无遮无拦地顺着侧方的腰线往下,清凉的触感弄得杨秀全身一哆嗦,下意识伸出手去紧紧按住了那只正在下.滑的手。
徐臻的眼眸微微阖起来,但这绝不是闭眼的意思,而是将那些会让底下人觉得害怕,而自己已然掩盖不住的欲望用眼帘遮挡住。低而慵懒的声音响在杨秀耳畔,“这样也好,你带我去那伤处,省的我自己来找。”
哎……
要不是这么多年都没哭过,杨秀都想哭给徐臻看。
老师,咱不学了还不行吗。
最终,僵持不过的杨秀忍着羞意和想跳起来逃跑的冲动,像蜗牛一样一点点带着徐臻都手放到左腿靠内.侧的地方。
所到之处,整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徐臻脱离了杨秀的掌控,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摩.挲那处不算大的伤疤。
细细地摸.着,不夹带任何情.欲,渐渐的,绷紧的身体也随之放松。
良久,徐臻轻声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猜到徐臻会问,杨秀的脸上仍然闪过遮不住的黯然。
“一次……误伤。”
那是两年前,退役前夕,这一枪,是弥留时的袋鼠打的,三年朝夕相处的同伴,死之前,愤怒绝望烧糊涂了脑袋,将所有人都当作仇人,包括她杨秀。
若不是哑巴推了袋鼠一把,这枪就应该上移到心脏。
也是那一推,袋鼠伤重,就此咽了气,到死,都不原谅所有人,到死,都要扣动扳机把子弹打出来。
眼底里的悲伤被压在身上的人掬在手心,徐臻就这般俯身而下,将她轻轻柔柔地抱住。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会被打,可怎么办呢……这俩人第一次就是做得这么啰嗦,我当时写的时候也很烦啊……
第110章破茧(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