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死崽子,索吻的模样太让人心软了。
走了两步,感觉嘴唇上有什么异物,用手指粘下来一看,松饼的渣。
是刚才她吃松饼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许幼鸢停下脚步,忽然明白了。
这么说来,时悦又点又舔嘴唇的动作……
许幼鸢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只是在提醒我嘴唇上有东西,而我却主动吻她了——许幼鸢理清这件事的同时,时悦出现在她身后,脸蛋从她肩膀后探过来,轻声道:
“比我想象中的还热情嘛。”
顺势在许幼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许幼鸢回头就要揍她,时悦拔腿就跑,三两步蹿到了客厅,的确是短跑健将的速度。
“怎么了?”许毅树和时冶都回头看。
“没什么。”时悦说,“我和幼鸢闹着玩呢,是吧幼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