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在非常熟悉的好友面前,的确没什么羞耻可言。就像她和时冶江蕰这帮人关上门说悄悄话的时候,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多露骨的词都能往外蹦。
“嗯,我没往心里去,倒是你,别太在意。”
时悦:“……”
时悦本来真没太在意,可是许幼鸢这么一提,小脸还真的泛出一丝红晕来。
什么叫倒是我别太在意?
别在意处女这事儿还是总被误认为是下面那个的事儿?
时悦这叫一个冤枉!
要不是顾及许幼鸢一门心思扑在幻美上面不好折腾她,早在好几周前就把她给办了!
哪还有今天这么一堆破事?
做个体贴的恋人有问题么?体贴着体贴着还体贴成下面那个了?!
难道她时悦看上去像是个会被许幼鸢摁着翻不了身的人吗?
回家一整路时悦都板着一张脸,让坐在她旁边的许幼鸢心惊胆战,不断偷瞄。
这小鬼,凶起来还真是挺凶,挺吓人的。
以为她单纯是为了刚才的尴尬事件不开心,没想到时悦的脑海中,已经从刚才那个尴尬点起码往前奔跑了2000米,到达了全新的纠结地带,在谁上谁下的问题和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面子问题上和自己较劲。
终于到家,从车里下来之后,许幼鸢主动上来挽住了时悦。
时悦:“?”
对上一脸疑问的时悦,许幼鸢保持住僵硬的微笑:“冷吗?”
“冷什么啊,都快30度了。”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电梯门口。
许幼鸢的确是借机亲近时悦,她很怕气氛突然变僵的感觉,也不想时悦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有太多的负面情绪。
主动亲近表示主动退让。
许幼鸢自认对爱情这事儿不太精通,但就像时悦说过的,对于最喜欢的人,你总是能说服自己不要伤害她。
只不过时悦根本就没有为那点小事生气,就算闷气也不会将许幼鸢拖下水。
她只是在反省体贴的分寸和温柔的尺度。都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了,她们俩都没有把最要紧的事情办了,的确是因为时悦刻意的爱护。可说起来许幼鸢会不会误会她在游戏里得逞了,两个人也确定了关系,得到之后就开始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