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阿珍,”安神父说:“回头让他把钱送过去,顺带把医疗费给垫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你总是那么的纵容他,这对于他的治疗没有任何好处好吗?”谢宝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什么治疗?”于思奇问。
“没什么,只是一点点陈年旧疾而已。”施易哲平淡地说:“这样吧,你们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把价格总结下,我等下就过去把帐结了。”
似乎阿哲的态度让她的心情变得稍微好转了一些,她转过身说:“煤炭储备的量也不多了,神父...我们可能得少用点火盆这玩意。”
“行,没问题。”安神父看着眼前的火堆说:“一切都按你说的去做就行了。”
当阿珍走过于思奇的身旁时,她悄声细语地说了一句:“你们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于思奇说:“老实说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放心,我办事你们放心。”施易哲一脸自信地说:“不论是指纹还是录像,我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记忆呢?”安神父下意识地问。
“那个...我就不好说了。”施易哲耸了耸肩打开了电视说:“或许新闻里有你们需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