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强调了一遍。
“如果运气好直接在房子里面找到了素材,就不需要下水了。”
季先搓了搓手掌,一脸跃跃而试的派头。
“你这次就不需要出去了,季先。跟巴斯德一起乖乖地待在马车里,一旦我们找到了素材,你好及时进行比对。”
勿忧行开始对他的手下下达了指令。
巴斯德倒没什么,反正他的腿脚一向不便。季先那边,绝对是露出了一个不太高兴的表情。
“让巴斯德自己去比对不好吗?他又不是不会操作,为什么非得我陪着他呢?”
季先的嘀咕被离他最近的巴斯德给听见了,后者阴险的笑了笑,说:“也许是时候该让你重温一下,什么叫‘尊老爱幼’了,季先。”
“噢,不,我错了。”
于思奇在离开马车的时候,听见了车厢内的季先发出了不止一声哀嚎,那声音可凄惨了。
“他不会有事吧?”
核桃关心的问。
“身体上肯定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精神方面,可能会影响到睡眠吧。”
勿忧行随手带上了车门,说。
“你不去制止吗?”
于思奇有些介意的问。
“巴斯德是个非常固执且保守的人,即便我出面干涉,他下回还是会找别的机会去整季先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让他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件事。这样如果他做过火了,我好找理由去责罚他。”
勿忧行上前走了几步,在确定马车里的人听不到他说话之后,向于思奇进行了一番解释。
“我不喜欢巴斯德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虽然我暂时还说不出来,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谢重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
“我认为,我们还是先把关于巴斯德的想法放一放吧,该行动起来了。”安神父跳过浸水的台阶,来到了某个建筑的阳台边缘,朝里面看了看,说:“闻到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