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君子斗,尚且可争;可若与小人斗,则必须处处提防。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避而远之。
“我自然会回去。不过我想对包处长好言的劝说一句,这毕竟还是在打仗,不是在‘过家家’。包处长你经营的那些奇闻怪事固然值得重视,可如果因为狄大人的失踪而导致战事失利的话,恐怕你我都难辞其咎了。”
被章久弄拨弄好久的卷胡如今已经因为他说话的大气,而吹得微微抖动。
“章师长可真会说笑,我一个小小的处长。既没有军事指挥权,也被剥夺了人事调动的资格。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章师长还要把‘战事失利’这口锅往我包某身上甩,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呢?
再说,行兵打仗是你们的分内之事。
既然是分内之事,那自然得分内之人去担责,才对吧?”
不得不说,包从心的口才真心很优秀。
经过他的一顿辩解之后,原本还趾高气扬的章久弄瞬间就失去了方寸。
此时此刻的章久弄,在于思奇看来,就犹如一只胖乎乎的安康鱼,在自己不熟悉的水域中,茫然的穿行着。
无言以对的章久弄最后在发出了个‘哼’字之后,便转身顺着台阶独自回去了。
待他走后,核桃才连忙对包从心说起了抱歉。
据他的解释,其实他们在得知狄鸣军没有回去之后,便急忙想要来这里告知具体的情况。可这位章久弄不论如何,都想要见一见包处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