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呀...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当年身为斥候的我因为一时大意,被对方的长弓手射杀在哨塔之上,想想就觉得有些过于憋屈了。”
愁高的头骨不断地开合着自己的上下颚,看上去还挺喜感的。
“听上去是挺惨的。不过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在脑袋中箭之后,失去的却是身体呢?”
于思奇单手捧着这颗会说话的头骨,问。
“大概是因为后来被砍掉了脑袋的缘故吧。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愁高稍微太高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朝于思奇问起了他的问题:“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成为罗宁的朋友呢!”
“啊,那个真心不太解释。我只能告诉你,我在一个废弃的灯塔上面,发现了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好像被人绑在了椅子上。”
于思奇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试着回忆道。
“听上去好像是我跟穆鲁克、沙守、枫资石他们曾经干过的事情。不过时间太久远了,也许我当时并没有参与进去,只是选择了旁观。”
愁高的语气很特别,一下高一下低,就好像他在为自己做辩解一样。
“你们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对罗宁呢?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
于思奇把这颗骷髅头放到左手上来,换了只手问。
“正是因为是关系好的朋友,才会开这种玩笑嘛...谁知道...等等,你右手戴得是什么...见鬼...为什么会是你...”
本来愁高还挺健谈的,结果说着说着,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直接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