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些大领导的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就拿你的禁令来说吧,我反正是觉得这件事情本身,完全属于多此一举。
先不说你几乎不太可能,对自己上班的场所,构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就算真的能,难道还有必要派五个人盯着你一个吗?
更不用提那些始终放不下成见的人,竟然放着神父这样的绝顶高手不用,天天求着宋先生他们加班。
我知道宋先生作为执刑人而言,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再怎么说,他也始终只是神父的手下败将。这一点,事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大概是因为相当放松的缘故吧,汤坚这会说的话,稍微要比他平时肯说出的内容,要略微‘劲爆’一些。
“我觉得虽然宋先生在个人能力方面,或许还欠缺了一点火候。可是在忠诚方面,绝对是能够让机构的很多人放下心来的。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他们宁可要一个看上去不那么好的‘优秀员工’,也不愿意去重新启用一个曾经帮过他们大忙的‘业余人士’吧。”
安神父随手把牙签塞到垃圾桶里之后,还用手帕擦了擦嘴。
“神父还是太谦虚了。要知道,我之前碰巧在档案处看到过神父你的履历,光上面所记录的那部分,就已经足够比大多数自称‘专业人士’的人还要‘专业’了。”
莘媂菈翘着二郎腿,说。
“你可真会说笑。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弄到那些档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些档案不是应该被封存在‘禁阅箱’的吗?”
安神父似笑非笑的看着莘媂菈。
后者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左右看了看,然后一巴掌拍向汤坚的大腿,在当事人发出‘哎哟’声重说:“嗯...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写报告了。我说的对不对呀,汤坚?”
“对...对极了...”
本来还挺放松的汤坚,可以说是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打回了原型。
然而就在他们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还亮堂的客厅一下子全黑了。一时间,于思奇等人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