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脸上面无表情的小可爱们,江豆在走过的时候,轻轻地摸了摸它们,引来了几声‘喵叫’。
除此之外,它们好像并没有对这位‘闯入者’,有什么更大的反应。
甚至在江豆离开的时候,有好几只橘黄色的,还跟着他走了一小段路呢。
“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们喂点小鱼干。”
江豆暗自决定着。
大约过了十分左右的时间,江豆带着那份足以让他血压飙升的报告,来到了医务室。
这个地方他以前来过几次,都是体检换健康证时来的。
因为他终归不是什么战斗人员,所以大多数时候不太需要到这里来进行诊疗工作。像什么日常得了感冒或者咳嗽之类的小毛病,随便去外头的医院挂个号、拿点药就行。
毕竟,也不差那点钱。
站在医务室的走廊上,江豆看着被刮得如雪一样的白墙,觉得这地方还真是相当的干净。
紧接着,就在他刚刚走到咨询处,准备问一下主任勿忧行的办公室该怎么走的时候。一位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家伙走了过来,他先是直接从江豆的身旁路过,然后才走回来说:“看病的话,一般不需要挂号的。直接去就诊区坐一会就行了,会有人来替你询问情况的。”
“哦,是这样啊...可我不是来看病的呀。”
江豆转过脸去,发现这位年轻人胸前竟然挂着主治医师季先的工作证,看来真是年轻有为啊。遥想自己当年像他这般年纪,那还只是接待处的一个实习生。
当然,前提是这位叫季先的主治医师,不是那种活得很长很长的‘老寿星’。
“不看病你来医务室做什么,是来看望朋友吗?住院区就在你的左手边往里走,穿过一个药草种植园就到了。”
季先微微皱了皱眉头,有点困惑面前这位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不少的‘老男人’。
“实不相瞒,我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因故而在此住院。”
江豆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但还是实话是说了。
“那就有点奇怪了。方便的话,能否告诉我你来这的理由吗?”
季先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问。
“嗯...是这样的。我是内部事物协调处的通勤员,我叫江豆。大约就在十几分钟前,我从异常监控室的陈灯那里,收到了这么一份紧急报告。里面详细描述了位于宁贤区和盘口区交错地带的特殊事件。
根据报告里面的具体内容,目前我已经将它暂且划分为第二类突发**件了。考虑到目前事故消除科的所有人都被调派出去了,所以我在想,要不要从你们医务室里,找几位愿意出手相助的‘好人’。”
江豆这段话说得很委婉,这里有低声下气求人办事的考量,同时也有礼节方面的管控。
“因为无人可用,就想着来我们医务室找人?你可真会算计呢,江先生。实在抱歉,别看我们医务室现在还有点人,可他们始终肩负着那几十个病人的安危呢。
你该不会不记得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前去处理事件的执法人员是怎么被抬回来的吧。要知道就连我,也是刚刚才从手术台下来,连晚饭都没吃呢。”
季先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确了,他拒绝了江豆的请求。
“这样啊...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毕竟‘要人’这种事情,我打从一开始就没做过多的指望。只能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热心人士’了。”
江豆这半吐槽半倒苦水的回答,可以说是非常具有‘针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