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贵看着安神父站在已经上锁的后院大门前,问。
“第一,正门人太多了。
第二,我不希望有人注意到我们的离开。”
安神父以掌代刀,朝着那个锁头劈了下去。
很快,巨大的u型锁就被他给破坏掉了。
“这算不算是损坏‘公物’呢?”
谢重贵笑了笑,问。
“有可能算吧。不过目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考虑到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匪夷所思,我开始有点担心小于他们的情况了。”
安神父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这场雨还是没有丝毫打算消停的迹象。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我的意思是...有谁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谢重贵说着说着,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观点了。
“问题不在于谁会去做,而是更应该去想,这么做需要进行哪一些准备。然后你把我们当前所经历的那部分,套入进去的话,会发现眼下正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有着其强烈的目的性。”
安神父迎着巨大的风雨,走了出去。
“难道说,有人不希望我们及时赶回去吗?”
听到这里的谢重贵不免有些心惊,若真是如神父所言的那般。那家里面的情况想必应该会很是糟糕才对。
不行,为了阿珍,自己必须得马上赶回去才行。
于是乎,两人顶着如此恶劣的天气走了很长一段路,一直到他们走出这个名为办证大厅的部门机构。
倾盆的大雨虽然很快就浇湿了他们二人的身体,同时也迷离了他们的视线。
但是,两人此刻的步伐却无比的坚定。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非常确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延缓他们回家所精心安排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