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离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快步走到了房门口,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病床边站着一个治安所警卫员,所以厂长只是站在床尾这边嚷嚷。
她走过去,抬起脚往死肥猪的膝下薄弱点踹去——
“哎哟!”厂长跪了下去,发出了惨叫声。
屋里其他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小离!”眼睛红肿的钟秀秀看到钟小离后又惊又喜。
厂长一脸不敢相信,“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出来!”
站在病床边的警卫员看到警卫队长后,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钟小离是逃出来的。
钟小离居高临下地俯视厂长,冷笑道:“你以为就你有靠山?赶紧滚,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头还会在你身上。”
厂长刚想破口大骂,站在钟小离身后的警卫队长默默往前站了一步,厂长看到这情形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氛,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病房,厂长越想越气愤,又找他大舅哥哭诉。
赵志强也是没想到,前头廖所长才答应不会放钟小离出来,转眼钟小离不仅出来了,廖所长竟然还派了警卫队长护送。
他当即又给廖所长打去了视讯。
“廖所长这是铁定了要和我为敌吗?”赵志强眼神阴冷。
廖所长笑意盈盈地回道:“这是说的哪里话,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和赵秘书为敌。”
“那你把人放出来是什么意思?”
“既然赵秘书问到这了,那我也不瞒你,神域集团的一位总经理亲自找上我,让我赶紧送钟小离回家,你应该也知道,能当上神域集团总经理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我一个小小的第十区所长,我能怎么办?难不成要为了赵秘书和人家对着干吗?”
赵志强一脸难以置信,“一个第十区的破落户竟然能让神域的总经理出马,她到底什么来头?”
“可别小看任何人,人家人脉广着呢,我言尽于此,考核在即,赵秘书你自己看着办吧。”廖所长笑呵呵地挂断了视讯。
病房里。
钟小离正在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
“没事了,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钟小离轻轻抚着女人的背。
警卫队长和那个留守病房的警卫员对视了眼,这对母女也是很奇特,妈妈哭得像个孩子,女儿从始至终却是充当了一个保护者的角色。
“小离,是妈妈没用呜呜……”钟秀秀越觉得自己窝囊就哭得越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