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更是喜气洋洋,抚了抚王珣的脑袋,笑道:“说的不错,咱们板儿才是大功臣,如今咱们也不差钱了,打明儿起娘天天给你买好吃的,蹄髈ru鸽什么的轮流炖着吃,补补脑子。”
王珣闻言哭笑不得,只得答应着。
说了一回话,天色已晚,狗儿与刘氏将锁好的银匣子抬到两人卧房,塞进床底下,小心藏好。
狗儿抹了把汗道:“这银子还是太重了些,赶明儿拿去钱庄兑成金子,轻巧又不占地方,外头看着也不打眼。”
刘氏听了感叹道:“我这会子还跟做梦一样,先时连饭都吃不上,几时能想到咱们会有如今的好日子呢。”
狗儿听了笑道:“如今好日子才开头呢,你放心,咱们儿子是个有造化的,你只管等着享福罢!”
刘氏闻言自是深信不疑,夫妻俩又嘀咕了半日,直到二更时分方才梳洗就寝,一宿无话。
谁知没过多久市面上便出现许多香皂面脂的仿品,虽然质量远远不如王珣做的,但胜在价钱低,一些舍不得花钱的人家自然愿意买便宜些的。
铺子里的客人少了很多,狗儿十分恼火,王珣却早已料到,古代人民的仿造能力可万万不能小觑的,好在流失的都是些普通客人,对铺子里的生意倒没有太大影响。
王珣又及时推出新式胭脂水粉和瓷管口脂,大受欢迎,生意又火爆起来。
临近年关,大家手里都宽裕些,也舍得花钱,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其中瓷管口脂、润肤面脂、胭脂膏子与紫茉莉粉四样最为紧俏,一上货便被抢购一空,简直供不应求,不到半个月便赚的盆满钵满。
狗儿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但凡银两账目相关都是他自己亲自经手,赚的银子也都悄悄兑成金子藏在家里,因此外人虽然知道胭脂铺生意好,却也不会想到其中的利润竟达上千两。
不过外人虽然不知道他们铺子里的详细的进账,但铺子里生意的火爆却是有目共睹的,自然也引得不少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