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是八月,最热的时候,贾政刚病了一场,身体正虚弱,如此大强度的考试,除非是铁打的身体,否则谁都熬不住。
贾敏叹了口气,很无奈。
“
敏敏别担心,我明天去看看存周。”林如海握着贾敏的手,宽慰道。
贾敏知道林如海同贾政关系好,但她还是摇头拒绝了,“爷还是不要去的好,二哥没考中,爷你可是高中了头名解元。”
这个时候过去,甭管是好意歹意,谁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儿。
林如海一时哑然,还真有些无言以对。
“可让存周这样一直拧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林如海皱着眉道。
贾敏叹了口气,神色一整,道,“不管如何,这都是我二哥要过去的一个坎儿,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可多了去了,要是每次碰到不如意的事,就这样钻牛角尖,这辈子还过不过了?所以,这个坎儿一定要他自己迈过去,才最好。”
林如海半响无言。
贾敏看了看林如海,“我爹也是这个意思。”
“岳父也是这个意思?”林如海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叹道,“岳父也是一片苦心啊,只希望存周能走出来,否则真要辜负了岳父的心意。”
荣国府这一辈,贾代善膝下只有贾赦贾政这两个嫡子,贾赦是个靠不住的纨绔子弟,只有贾政尚且有几分可造,岳父将希望放在存周的身上,倒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