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伯又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没错,这就是你老公。”“什么?我结婚了?”
当钟意得知这个消息后,久久没办法回神,她张大嘴巴愣了一会,看了一眼自己胳膊,直接上手掐了上去。
嘶…疼。
这感觉是真的。
很快她又想起来下午鸿伯说她失忆的事,脑子有点疼,她用手拍了拍脑门,“所以,我真的失忆了?”
“没错。”鸿伯点头。
经过晚上这件事,他更确定了。
暴力、幼稚、傻白甜。
这正是二十岁之前钟意的样子,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活力,也有挥散不尽的快乐。
钟意:“我还跟他结了婚?”
鸿伯:“是的。”
“我俩在一起几年了?”
鸿伯想了想,说:“三年多。”
钟意打量了一下不远处冷着一张脸单手插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