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息这么发达,随便网上一查,什么消息都有,外加许非白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这次主持葬礼也被人偷偷发到网上,好在李庚神通大,把那些压了下来。
鸿伯点点头,想想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商量完这些事,时间也不早了,鸿伯家属打了几个电话让他回家,他不好意思跟许非白告别,说今天晚上也要麻烦他照顾钟意了,明天早晨他会早点过来。
许非白说这不麻烦,钟意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临走时,他还是没忍住,问:“鸿伯,钟意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不明白他在问什么,但是鸿伯一下子就懂了。
“是这样。”鸿伯告诉他:“阿意从小就是这样,口无遮拦,还有点小暴力,可能是因为原来老爷和夫人没时间管她,外加她小时候被送到普通学校的原因吧,一直都有些叛逆。”
“那为什么和我结婚后…”
就变了。
鸿伯:“那么做是为了讨好你吧。”
为了讨好自己?
许非白晃了一下神。
为什么要讨好自己,难道是因为爱他。
那这么看来,关于钟意不爱他的那些结论可以全部推翻。
一个女人为了你收起自己个性,改变这么多,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送鸿伯坐电梯下楼,进电梯以后,又开口问他:“以前钟意跟您提起过我吗?”
鸿伯:“当然。”
许非白心里有些舒畅,一个女人在背后提起自己男人,还是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夸赞词一定很多吧。
“您能跟我说说吗?钟意说我什么?”
鸿伯却变了脸,为难的看着他,“你确定要听吗?”
许非白:“当然,我想知道我在钟意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电梯到了一楼,鸿伯和他依次出来。
鸿伯没开口,许非白也没催,想着可能是说过的太多,对方一时忘了。
结果一直等出了医院门,鸿伯才叹了一口气,“许先生,阿意背后说您的那些话还是不要听了。”
“嗯?”
“这么说吧,那些话放在电视剧里,没有一句让播的。”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