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身寒气打开门,钟意看到他,问:“今天结束这么早,吃饭了吗?”
许非白走到她面前,“起来。”
钟意奇怪的看着他。
“你不是想看爸吗,我带你去。”
钟润的墓地在远郊,他们出来的时机不太巧,一上路就赶上下班高峰,几百米距离挪动了将近半小时。
上了高速以后视野开阔,尽管许非白加快了速度,到达墓地时,天还是黑了。
钟意大大羽绒服下还套着病号服,打开车门,一股阴风跑过来,通过领子钻进衣服,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毛巾从上面降下来,她抬头,只见许非白正在给她打结。
他的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的整整齐齐,尤其是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白戒指,在黑暗中有些晃眼,钟意仔细看了看,能看出这枚戒指应该是经常戴,上面有一些细小划痕。
钟意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光秃秃,上面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常年戴戒指留下来的痕迹。
不是说她爱许非白爱的要死吗,怎么许非白还会常年戴戒指,她却像是没怎么戴过一样。
就在钟意思考这件事时,许非白一句“怎么样?”拉她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