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每天为了找记忆操心。”钟意又补充,“所以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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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碗以后,钟意回到卧室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
她睡哪?
此时许非白已经换上睡衣,戴着一金丝框眼镜半坐在床上看剧本,察觉出钟意不对劲抬起头,“怎么了?”
钟意面露难色,“我睡哪?”
许非白拍拍自己旁边那个枕头,“这。”
钟意颤了颤,浑身不自在。
她还没跟男人一起睡过呢。
不对,应该说二十岁的她没有跟男人躺一张床上睡过,二十四岁的她都当了三年□□了,肯定跟人睡过一张床。
再想想,何止是一张床,恐怕她也已经被人睡了。不知道许非白那方面好不好,行不行,她们两个生活和谐不和谐。
呸呸呸,现在怎么能是想这些的时候。
钟意心一横,“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许非白挑眉,“我是别人吗?”
“对现在的我来说,你就是。”钟意说:“有客房吗,我去睡客房。”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
许非白把剧本卷起来,掀开被子起身穿鞋,“你睡这里吧,我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