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振有词,“许非白,送你一双红袜子,祝你在新的圣诞节里,红红火火发大财。”
许非白:“……”
“怎么?”钟意问他:“不喜欢吗,你看这颜色,多纯多红啊,这袜子可难买了。”
“钟意。”许非白打断她,“这袜子是我放的。”
“……”
钟意一时有些窘迫,几秒后眨眨眼睛,“你在我枕头底下放袜子干嘛。”
“圣诞老人都会把礼物放在袜子里。”
“所以?”
“我也想把送你的礼物放在袜子里。”
可是你没放啊大兄弟。
像是读懂她心里话一样,许非白幽怨的说:“可我又怕你真的以为是圣诞老人送的。”
我又不是傻子大兄弟。
礼物到底没有送。
在钟意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给他补上以后,许非白才不情不愿出了门。
就在他离开以后,钟意刚准备回家,韩雅琳电话打了过来。
刚接通,钟意耳朵差点被震掉。
“啊啊啊啊啊!钟意!”
“怎么了?”钟意把手机离远了点,“你家顾执礼又抱你了?”
“不不…不是顾执礼。”韩雅琳声音略显哽咽,“是股票。”
“股票怎么了?”
“跌了。”
钟意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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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宝宝你别哭了。”面对哭的撕心裂肺的钟意,韩雅琳有些手足无措,“不就是两千万吗。”
“哇!呜呜呜…”钟意听到两千万哭的更凶了。
说起来还是她们最后押的这只股票,她们买的时候太过随心所欲了,或者说是因为之前随心所欲买的都挣得太多了,所以两个人都没看新闻。
这个公司早就被报道有问题了,刚开始她们买的时候正好遇到别的公司收购,所以那个公司搞了一把骚操作,涨了几天,等一收购,问题一出来,瞬间暴跌。
钟意三千万变成了一千万,她当场腿就软了,坐在沙发上开始哭。
韩雅琳还好,毕竟她是玩票性质,说到底还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