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往外走,直到周围没有人才摁下接听。
很快电话里传出来阎海声音,“喂,啊意。”
钟意听到他声音有点想吐,强忍着不适,问他:“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咱们周末见一面吧。”阎海说:“就在咱们初中。”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见面。”钟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就算见了面,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这人到底是什么变态,他把自己害成这样,竟然还敢约她见面。
“呵呵。”阎海轻笑两声,“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敢shā • rén吗?而且你如果不想理我,根本就不会接这电话的,不是吗?”
“......”
这时候是讲法的时候吗?
我接这个电话是想骂你知道吗?
shǎ • bī。
这人脑回路果然奇奇怪怪。
“周末见面吧。”阎海又说:“难道你不想咱俩之间做个了断吗?”
“我和你...”
之间没有什么好了断的。
钟意这句话都没说出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她盯着刚才的通话记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1-0321:16:19~2020-11-0421:52: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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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之后几天,钟意给许非白熬了各式各样的安神汤,无一例外,他都是摇头。
在某次看到钟意捧着专业书找安神汤的古早方子以后,许非白三分嘲讽七分骄傲的告诉她:“别费力气了,你就算翻本草纲目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款安神汤可是你为我特意调的,除了你大脑,不会有第二地方有这个方子。”
钟意放下书,斜睨他一眼,却忍不住思考了一下,一个安神汤而已,她怎么可能费这么多心思。
周五那天,钟意敲响许非白房间的门,当时他正在磕瓜子,打开门见她端着汤盅,刚想说你别费劲了,做不了就算了,结果在闻到味道以后就扔掉了手里瓜子。
打开盖子,浓郁的味道跑出来,许非白一顿,“就是这个。”
汤的颜色有点偏浑浊,味道香浓,还有一股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