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我需要好好休息。”燕南撑到了极限,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必须将这些人通通支开,独自舔砥伤口。
“可千户的伤……”
“我的伤,我心里有数,待大夫来了,让他开一些补气血,治外伤的药就成,至于药钱你们先垫着,待我休息好了,再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千户,你这么说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么,别说这点药钱,就是您要咱这条命,也不在话下。”
“是啊,千户,要不是您,我们早就死了。”
“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会儿。”
“好,千户,您歇着,我们就在门外,您有事叫一声就成。”
两人出去随手帮燕南关上了屋门,燕南起身来到门前上了闩,随后便来到床边,咬牙脱掉上衣,查看伤口的状况,果然见伤口再次撕裂,被烫伤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燕南拿出伤药,再次洒在伤口上,重新找到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长出一口气,躺在床上晕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窗口处,有那么一点光亮,她坐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的厉害,强撑着下了地,来到门前打开屋门,发现守在门外的不再是之前的两个人,而是方子恒和孙全。
两人见他出来,神情一怔,随即上前,关切地问道:“千户,听说您受了重伤,现在感觉怎么样?”
燕南靠在门边,不答反问道:“之前大夫是否来过?”
孙全连忙答道:“来过,可怎么叫您,您都不应,大夫只能应您的要求,开了药便走了。”
燕南点点头,道:“子恒,你再去找大夫,就说我发烧了,再让他加点退烧的药进去。”
“好,标下这就去。”方子恒应声,转身就朝大门的方向走。
燕南急忙叫住他,道:“拿上之前开的药。”
“哦哦。”方子恒连忙应声,转身走向厨房。
燕南看向孙全,问道:“现在什么时辰,城中状况如何?”
“现在刚过子时,千户放心,大人已经部署好抓捕计划,定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你去打探情况,不必在这守着,若是有事,马上过来禀告。”
“千户,您受了伤,又在发烧,身边不能没人。”
“这里有子恒一人便可。”见孙全还想再说,燕南面色一肃,道:“少废话,这是命令。”
孙全无奈,只能应声道:“是,标下遵命。”
将孙全支走,燕南打了盆清水,端到屋内,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火,用帕子蘸着水,一点一点地将脸上的易容揭了下来,随后仔细地清洗了脸,擦干后,又开始上妆,没过多大会儿,就恢复成她原本的模样。
燕南将揭下来的面具好生收好,以备日后有用,刚忙活完,便听到门口的敲门声,紧接着方子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