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巷离她单位不远,她老早就看到杜建元蹲在巷里一根电线柱旁。
把塑料袋递给他,她交待道:“找几个到宁中制药厂的家属区去,挨家挨户发,发完了就走。”
这活简单,这年头宿舍区来发广告传单的太多了,直接塞在门把手上就行。
杜建元接过塑料袋,一脸忠心地保证:“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安颜冷笑,这场仗是开打了。目测范深和前世有些不同,或许是前世她了解得太少。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让他成功收购药厂,省六不行,宁中更不行。
想飞?没门!
事态变得严重,安颜立刻感觉到郁子青电话比往常多,短信息也停不下来。忙但在她面前他却表现得云淡风轻。
知道他现在有很多事要筹划,她坚持不让他来接送自己;但是他仍然隔三岔五的来。
没几天宁中制药厂的家属区都在传,厂党组和一个姓范的企业家勾结,准备用公款购买管理层手里的股份,再以转嫁债务的方式增加负债,最终以资不抵债的理由宣布工厂破产,让这位范姓老板出资购买。
大家传得神乎其神,更有人拦堵厂长质问,不让工作组进厂的目的何在?
山顶的道观里,范深和一个代理人模样的人眉头紧锁。
对方说道:“所以你的方案怎么会这么快被人识破?”
这是一个让范深灵魂出窍的问题。
这是未来几年才开始被人反应过来的操作手法,后来有学者将此定义为曲线mbo法,他现在用堪称第一人。